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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辞抱着姜末走的急诊。

导诊台的护士看到姜末是被抱来的,而且抱她来的人神情紧张。

马上有人大喊:“来重病人了,快拿担架。”

姜末:“”

能听我解释一句吗?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四个戴着口罩的大夫推着一辆担架车疯狂往这边跑。

谭辞把人放到担架上,他额头上的一滴汗正好滚进姜末的眼睛里。

她在疼痛中撩起眼。

谭辞的额头上都是汗,青筋微凸,薄唇紧抿,

他目光深沉但平静。

“你先去交钱,病人交给我们。”几个大夫推着担架车就进了急诊室。

谭辞看着姜末被推进急诊室,他转身往挂号处走。

姜末被推进来时,旁边另一辆担架车也被推了进来。

担架上的女孩也是疼得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唇。她听见旁边的大夫说:“流产了,快准备手术。”

她看着那女孩被推进了手术室,旁边的几个大夫就要给她上大刑。

姜末马上从担架上坐了起来:“不是,我只是来例假了,有点痛经。”

大夫:“”

“不好意思!”面对几个瞪着她的大夫,姜末有种想跳河的冲动。

有个年纪大的大夫突然笑了出来:“刚才那是你老公吧,看把他紧张的。”

姜末:“”

她能说不是吗?

会不会医院以浪费资源的罪名把她和谭辞抓起来?

她决定还是不说了。

急诊室外,谭辞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