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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生间忙活了半天,正打算洗个澡,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姜末几乎是把浴巾裹在身上,光着脚就跑了出来。

手机在茶几上响个不停,她跑过去时,身上的浴巾扯开,差点掉下来。

她只好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快速扑向手机。

心提到了嗓子眼:“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姜末又喂喂两声。

赵北阳好像刚拿起电话:“你怎么接这么快?我以为得响一会儿了。”

姜末:“”

“我妈想约你明天晚上吃饭,还是老地方。”

她提着浴巾,慢慢地坐到了沙发上:“知道了。”

“你怎么情绪不高?不舒服?”

“你打扰到我洗澡了,你说我情绪高不高?”

赵北阳被河东狮子一吼,马上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您先洗吧!”

姜末把手机丢进沙发上,洗澡睡觉。

不巧的是,周一又是一个阴雨天。

快立夏了,从晚上开始,雷声就像沉睡的巨婴,从冬眠中复苏,宣示着它主权的到来。

早上班时,雷声还是没有停歇,一路上姜末都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没办法,谁让她倒霉,今天来大姨妈。

道路拥挤,到了公司还差点迟到。

她换了衣服走进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

看来迟到的不止她一个人。

从办公室进来的桌子上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