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辞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泡完温泉吃了晚餐,大巴车又回到公司楼下。
雨还在下。
姜末要去医院看爷爷,一下车就撑起了伞。
嘎巴一声。
伞折了!
她折腾了半天都支愣不起来。
姜末盯着伞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沮丧。
大巴车里涌出的人络绎不绝。
大家都撑开了伞,优雅地走进了雨中。
呢喃如闺语般的雨声中,谭辞的声音仿若一个闯入者,却平静得过分,并没有让姜末觉得突兀:“伞坏了?我送你吧!”
她转过头,看见谭辞手里拿了一把黑色的伞。
她抬起眼,同他商量:“你有车,把伞借给我,明天还你。”
谭辞歪了下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她。
姜末无语失笑,她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伞:“我今天有事,不回家。”
说着,她撑开伞,对谭辞摆摆手:“谢了。”
然后,冲进雨里。
谭辞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都学会抢了,真是不见外。”
—
这场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到了晚上七点多也没有收歇。
路上的行人匆来匆别,撑开的伞铺成了大地的莲。
姜末到医院时,李叔叔正在收拾病房。
爷爷现在晕迷,什么东西都吃不了,她在医院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花。
总觉得有点色彩,就有点希望。
她和李叔叔打了招呼,走到病床前看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