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吁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脸,自己有笑吗?
谭辞也站起身,没想到姜末的速度更快,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步迈向了办公桌。
等到谭辞站起来时,姜末已经在惊艳地打量作品。
他眯着眼睛慢慢靠近她,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口是心非。”
刚才把他夸得天花乱坠,现在又要跟他争。
姜末没有转身,用手肘向后面碰了下他,让他闭嘴。
谭辞眉心微动。
他将目光调向桌上的一枚戒指上,顿时,目光亮了。
从他们一进来,约翰简就嗅出了一股异样,刚才看他们的互动,心中觉得这两个人更加有意思。
他拿块绒布,擦拭着这枚戒指,也顺便说了说自己的设计理论。
说完这些,他话锋一转:“你们是一个公司的?”
姜末没想到约翰简的眼睛这么毒,愣了一下才尽量圆道:“我们负责两个组。”
——就是死对头!
约翰简瞬间明白过来,他朝谭辞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笑容在姜末看来,颇有些‘自求多福’的味道。
她心里爽了!
约翰简突然问她:“说说看,这枚戒指的内涵在哪里?”
考试这种事怎么难得倒她。
姜末可以说是不假思索,滔滔不绝,她越讲越兴奋,几乎跨越了中外文化,涵盖了古今文学。
她对自己的理解相当满意。
这里只有她和谭辞两个人,她讲完了,自然看向谭辞。
姜末在约翰简的左边,谭辞已经走去了他的右边。隔着一个约翰简,她抬头,对谭辞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