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很礼貌地故作淡定礼尚往来道:“您呢?”
连敬语都用上了。
游似看她这样真是又气又好笑,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额头,“你这样,被人卖了帮人数钱都不知道。”
“别骂了别骂了。”律景之晕得难受,脸都异常红,张开双手就要扑进游似怀里,还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律景之闭眼躺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并不急促,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味。
游似给她倒了杯水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身体稍侧,手抚上律景之微烫的脸颊,轻声唤她:“要不要喝点水?”
律景之嗯了声伸出手示意游似拉她起来,游似照做,她借力扑进游似怀里,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脖颈胸膛处,迎面而来的熟悉味道让她舒服了不少,就连晕乎乎的脑袋都清醒了许多。
“喝了多少?”游似环着她的肩膀,垂眸问她。
律景之掰着手指头数:“莫吉托、干马天尼、黑色俄罗斯……”
游似:“………。”
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知道自己酒量差还喝?”游似无奈,轻轻掐着律景之醉红的小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试试嘛。”律景之就算喝醉了也知道用什么方法不让游似生气,她声音软下来,“沈郗也喝了,但她酒量好,没醉,叫了代驾回来的。”
游似嘶了声,挑眉道:“你还很自豪的样子?”
知不知道他走进门看见空空如也的卧室时差点吓得心脏都停了,真是小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