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之顺手拿出来,看了眼上面标注的durex几个字难得沉默,又抬头看了看心无旁骛正在开车的男朋友,心情登时有些复杂,艰难地发声询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看完电影后他们是去了趟超市,那是因为律景之说家里的小零食快吃完了,打算囤囤货,哪里能想到购物车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盒东西。
游似倒没有什么被发现的不好意思,反而轻描淡写:“我买单的时候。”
律景之:“……”
就说那时候怎么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不让她看。
律景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起恼怒,更多的还是无奈。
“我拒绝。”律景之面无表情扔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明天课都没脸去上了。
这人在某些方面压根就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跟觉醒了某种奇奇怪怪的癖好一样,越跟他说不准咬他就头铁似的偏要咬。
虽然脖子上还是会稍微克制一点,留下的痕迹很浅,用遮瑕就能盖住。
“我倒也还没进化到那种地步。”游似笑了下。
律景之狐疑:“真的?” 。
假的。
律景之被摁在浴室的玻璃门上,身体基本都靠游似拖着,从一进门就压着她亲,放在腰间的手逐渐下移。
她泪眼朦胧,双腿都有些脱力,站不稳,喘气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