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游似点头承认。

“你真想选那个专业？”外公皱眉，“金融不好吗？等你毕业了就直接去关衡的公司帮他忙，不比航天轻松？”

他倒也不是反对什么，游似的父亲就是一个航天设计师，因为工作原因聚少离多的，有时候工作忙到连回家一趟都没有时间，他最开始反对关惜文和他结婚就是这个原因。

谁知道等游似大一一开学，关惜文就收拾东西直接去了海城找他，连他说把她接回苏城住也不愿意。

职业是伟大，可工资少，等到急需用钱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游似高二选文科，多走些弯路的原因他也不是不知道。

“金融很好。”游似看着外公的眼睛诚恳回答道：“航天也很好，它未必不适合我。”

就像他曾经跟律景之说过的一样—我也只是，比相同梦想的人多走了点路。

外公一时语塞，有被他气到。

再想起关惜文，更加怀疑是不是自己家风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女儿叛逆，外孙也叛逆。

游似见他坐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的样子也好笑，摇了摇头，端起茶壶替他把茶杯里的水再次倒满。

外公看着他的动作，棋盘上的象棋还没收掉，他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跟你下棋吗？”

游似放下茶壶：“为什么？”

“我本来是想，要是你能赢，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

“那我输了呢？”

外公瞥他一眼：“回去继承家产。”

游似：“……”

还好赢了。

律景之看了全过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