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得知两人要来还特意清了场。
“我陪你练练?”游似正好骑完一圈回来,额头都有了些薄汗,听见这话朝她笑笑。
两人穿的衣服其实并不很专业,只想着来体验一回就没有再让工作人员准备。
不过上午九点,阴沉了几天的天气难得出了回大太阳。回暖时照的双手都热乎了起来,游似笑意盈盈地朝她走来,脚步也不急,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律景之随手拿起放在旁边一瓶未开封的水扔给他,好奇。
她坐在这里看他骑马也得有一个多小时了,从最开始见他英姿的震惊再到后来逐渐疑惑。
除了大学一周最多两次见面外,以前其余的时间经常待在一起,怎么就背着她偷偷摸摸学会了呢。
“挺小的时候了。”游似接过,边回答边拧开瓶盖然后递回给她。律景之下意识接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又拿起在自己左侧只剩一半的水,不等她阻止就仰头喝了一口。
“……那瓶我喝过啊。”律景之无奈。
“我知道。”游似喝完,气也舒得差不多了,听她这么说,又把空了的瓶子稍稍往前递,挑眉道:“要?”
“……。场馆里应该有收废品的地方,扔那里去。”
游似老实了,他刚把空瓶子放回原位就又听律景之催他:“小时候哪次啊,我怎么没印象。”
“我也不记得具体几岁了,反正是你跟我吵架那次。”游似简单回忆了下,“那些天也恰好我妈去海城找我爸,我没跟去,本来是想让我去俞阿姨家的,谁知道小舅突然来了。然后嘛,外公就带我来京北了,学着学着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