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之知道这话游似肯定也听到了,她想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又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敢做些大胆的动作,轻靠过去小声道:“萱萱说着玩的,你不要……”
不要当真。
最后那两个字没说出来,因为在她说到前头时游似已经偏头看了下来,敛着眼皮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随着她的话嗯了声。
律景之一顿,不开心了?
她有点为难,知道自己这话估计是踩他线上了,心下登时有点懊恼。
直到婚宴结束她也没和游似说几句话,饶是傅如萱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律景之在被外婆拉着手千叮咛万嘱咐说明年一定要回苏城过年时,抬头还能看见不远处傅如萱悄咪咪跑到游似身侧套话的情景。
游似后面喝了不少酒,燕贺准备的这些酒其实度数不是很大,但要喝得多了就不一定了。关惜文就坐他旁边,也好奇他怎么喝的这么凶,询问时游似也只是摇摇头并不打算多说。
他喝醉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根本看不出来,只有脸会红一点,以及大脑的思考会慢一些,除此之外依旧对答如流。
傅如萱就是占着酒后吐真言的这个空隙,却一个字也没套出来,游似除了点头就是摇头,除此之外默不作声。她不死心,要再继续问的时候被俞清揪着耳朵拉走了。
游似没什么反应,顺着傅如萱走的那个方向抬头时无意间恰好和律景之的眼神对上。他的双眸氤氲着些许迷离的水雾,眼眶有点红,不知是酒醉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在看向律景之的那一刻他有了焦点。
律景之叹了口气,想,等会儿回去还是好好和他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