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似脱下围裙出去正要喊人吃饭,没在客厅看见人影,于是抬步上楼去找。
“小景,下来……”游似推开门,还没说完的话就堵在喉咙里,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呼吸一滞。 。
桌上的一些物品全被扫落在地,全身镜就在对面正对着他们,映出此刻的荒诞景象。
律景之双腿悬空被迫坐在桌上,身上礼服右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黑色系的,腰部前方还采用了一些透纱的设计,领口也开低,压根遮不住昨天晚上某人留下来依旧未消散的痕迹。
两人距离很近,留给律景之的空隙还能让她看见全身镜里自己此刻的模样,不过她视线没敢移过去,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有多糟糕。
游似注视着她,目光沿着她微微泛泪的双眸移到红肿的薄唇,暗哑地说:“哪件都好,不要穿这件。”
“没穿出去,”律景之小声道,“只是想穿给你看看。”
让他别再惦记别的衣服,刚吻的太凶,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大早上的,游似倒还不至于做那事。
昨天晚上做的够多,身上这痕迹什么时候消都还不知道,他哪里敢当着她面再添新的。
“其实这件还有个外搭,不过我没拿上来。”律景之回忆了下全套的搭配。
这件礼服应该还配了披肩,但她嫌在家里要那么穿有点麻烦就扔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