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肆无忌惮,热烈而持久。
“不要了。”律景之抑制不住的哭腔,彻底缴械投降。
哪有人这样的。
游似喘口气,从这场浪。潮里艰难起身,抬手轻轻摩挲她微肿的红唇,眸色深沉,灼热的几乎要烫伤眼前人,他轻笑一声:“可是宝贝,你要求的。”
意思就是,先撩者哪有提前退场的道理。
律景之简直没力气说话了,闻言虽然想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绯色不仅没下去,反而愈发的红。
下次再主动她就是狗。
……
清冷的月色浸透黑夜,荡漾的波痕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退潮过后,逐渐恢复平静,仿佛什么时候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浴室内游似提前给她放好了洗澡水,蒸腾的雾气弥漫,律景之面无表情扶着墙缓步移动,走的每一步都唯恐受惊,不敢着急,心下把游似骂了百遍不止。
她是羊吗?那力道,简直恨不得把她身上全部的羊毛都薅下来。
浴室里做了淋浴和泡浴,律景之小心谨慎地入水,一开始还有点不适,等差不多泡了有七八分钟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路过浴室镜子时她压根没敢往里看,就怕自己这样子看了会忍不住把游似拉去祭天,可偏偏那人就算准了她无力反抗,恶趣味似的那她摁在镜子前亲了好一会儿,无意间看到镜子里事后自己的模样,彻底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