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剪了头发,熬了一个通宵,坐在这里哭着把手机里跟江正有关的一切东西都删掉了,等着律景之回来想要好好和她道歉。
可当自己真正看见她坐在对面时,一时之间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觉得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唯有对不起三个字在她嘴里重复了无数遍。
“景之,真的对不起……。”赵芝芝哭着,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她的指尖,见她没有什么嫌恶的情绪后才又大胆了点,低头吸了吸鼻子,鼻音厚重,“我眼光向来不好,早在他问我宿舍位置的时候就该察觉到不对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律景之等她压抑的哭声发泄的差不多了才倾身过去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没受什么伤害,有想过和你说,但又怕你不会相信,及时止损就好,不关你的事,已经没事了。”
怕吵到另外还没睡醒的两人,两人谈话的内容都是尽量小声。此话一出,赵芝芝有些控制不住地埋在她肩上失声痛哭,一个晚上的自我纠结和害怕律景之不原谅她的后果她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往好的那条路走了。
律景之也没辙,这件事说到底跟赵芝芝并没有什么关系,要怪也只能是江正太会伪装了。
骗人骗己,骗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信了。
“景之回来了吗?”睡眼惺忪的沈筝掀开床帘打了个哈欠,待看清下面的情景后这个哈欠差点没打出去,意识清醒了不少,诧异道:“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狠。”
赵芝芝也意识到有点不好意思,差不多收敛好情绪后才起身,鼻尖红红的,抽了几张抽纸给自己抹泪,还顺道去了卫生间洗漱。
“抱歉,吵醒你了吗?”律景之抬头和她对视。
“那倒没有,我一般也这个点醒。”沈筝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边问道:“怎么样,解决了吗?”
“嗯,交给家里人处理了。”律景之应了声,垂眸打字给游似报备,对方回的消息还挺快,见她到了宿舍又嘱咐了几句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