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纯粹的悸动。
不知道抱了多久,律景之靠在他耳畔小声开口:“腰酸了。”
游似处理好情绪缓缓起身但没完全起,还是个撑在她身上的动作,低眸看她时,视线从她嘴唇移到鼻尖,再到眼眸,最后停止不动。
从律景之的角度甚至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因眼瞳移动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先前的自我消化情绪并不完全,起码他没有全部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这点,有点棘手不知道怎么安慰。在游似的视角看来她是铤而走险,出事的后果不光是她承受不起,他也是。
但律景之心知肚明,如果她没把握做这件事,就不会任由自己听江正说那么多废话。
律景之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双手捧着他的脑袋让游似低下头来,抬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诚恳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提前告诉你,绝对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嗯。”游似闷闷应了下来,“我不想成为最后知道消息的人。”
“对不起,不会了。”律景之贴在他脸庞上和他保证,这件事在她看来对自身没什么损害,起码她平安无事,但是江正该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她自己能处理的事情她就不想依靠游似。
没想到会让他陷入自责,律景之轻轻吸了口气,心里有点酸涩。
在地下车库里这么一直坐着也不是个事,律景之见差不多哄好人之后才催促着人下车。
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才到十一点,电梯上升途中,门开开合合,过往的路人进进出出,为了防止碍到别人,律景之拉着游似站在角落,游似牵着她的手从车库里走出来开始就没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