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买来的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熟轻熟路地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温度枪,对着律景之额头滴的一声。
“三十七度七,低烧了。”游似低头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温度后把枪放回原位,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下柜子上的玻璃杯,还有点温,偏头问道:“要喝水吗?”
“算了吧,我不太想喝。”律景之连说话都是有力气无力的,兴致恹恹,“麻烦。”
“我去给你煮还麻烦啊。”游似失笑,问道:“俞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律景之摇摇头,老实道:“不知道,没说准确时间。”
“那你晚餐想吃什么?吃完好吃药。”
“你给我做吗?”
“嗯,总不能给你点外卖吧。”
律景之轻挑眉:“那好啊,你做我就吃。”
说实话,她是知道游似会做饭,但是具体做成什么样的就不得而知了,小时候天天往他家跑最多吃的也是关惜文做的。
“好。”游似起身,顺便把杯子带上,“我去给你倒点水,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律景之想了想,不假思索:“应该还有挺多,我很少做饭,基本都是吃”
话还没说完她就顿住,对上游似凝视的目光,莫名让她感觉心虚。
“怎,怎么了?”
“你别和我说家里没人做饭的时候你经常点外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