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铁路博物院下车时,不知什么时候,单单牵手的姿势就成了十指相扣。
但四周跟他们同目的的行人也不少,一路穿过地下通道便会看到排队口。
此时时间正好十一点整,两人跟着队伍缓慢移动排队,周边各路人的谈话声不绝于耳。排在两人前面的是一个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约摸七八岁,梳着双马尾辫,她将下巴搁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看向两人时还扬了扬手中紧握的小国旗。
律景之的视线随着她手中扬动的国旗转到小女孩尚有婴儿肥肉嘟嘟的小脸上,弯唇一笑。
“要吗?”下一秒,同样的小国旗被递到她跟前,律景之愣了下,下意识接过,然后朝游似看去,问道:“你怎么会有?”
“酒店出来就带在身上了,口袋够大也放得下。”游似解释了句,他一共带了两面,现下一面给了律景之,剩下一面就他自己拿着。
“我好紧张。”律景之握紧了两人相扣的双手,抿唇小声道。
首都的夜晚很冷,但在场的所有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炽热的火种成了燎原的火把。
在游似询问的眼眸低下来和她对视的那一刻,律景之率先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要是跑得慢或者摔倒了怎么办?”
她不擅长跑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别说当下还是几百人的百米冲刺,场面格外壮观。
律景之懊恼:“早知道就前几天多练练了。”
“不要太紧张了。”游似安慰道,“我们拼尽全力就好。”
“前面好多人的。”律景之小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