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只有一点点。”律景之老实道。

“上台要不还是穿着吧？”游似思衬，见他这幅认真的模样似乎还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律景之哭笑不得，伸出手指在他右手手背上戳了两下：“想什么呢，我上一秒穿着你的外套，下一秒郭老师就得来抓我去拷问了，这可不划算。”

“律景之同学，你这是用完就扔啊。”游似挑眉，微微弯腰前倾和她对视，眉眼含笑，嗓音却被故意压低，一字一顿道：“你、好、薄、情。”

律景之受不了他这样说话，每个字就跟有生命一样自动认主非得拼命往她耳朵里钻，还要顺着血液流淌在全身，从里到外都被占有。她面上一燥心跳一紧，略微不自在地坐在凳子上往后移了两步，偏过头去不去看他，小声含糊：“又犯规。”

有时候他们两个总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有奇奇怪怪的默契，比如当下。

游似清楚他用什么语气说话律景之会压根拒绝不了，说出口时根本就不带犹豫的。

“谁让某位同学始乱终弃。”游似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无害，但眼睛微眯，让这张脸带了些危险的侵略性。

他带着一股被沙砾磨蹭过的低哑，又不乏温柔的音调：“嗯，被委屈到了。”

“谁始乱终弃。”律景之玩不过他，被他说的佯装恼怒，出手握拳锤了他肩膀一下，力道很轻，没好气道：“干嘛，搞地下恋情啊？”

“小景喜欢这个？”游似稍许惊讶。

律景之也看出他在故意闹自己，也不生气，右手放置桌面撑着脑袋就这么望着他，挑了挑眉：“是啊，很刺激呢，不想试试？”

游似忍不住率先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