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瞬间激起班内不小的讨论。
“啊?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突然退学了?这都高三了。”
“因为作弊?吉吉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吗?包庇了还退学?”
“不是因为这个,你没最近没听说吗?你看今天,于叶不是也没来,他们混一起去了。”
“混一起是指?”
游似和莫夫乐对视一眼,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事。
“好了好了都别想这事,你们现在好好学习才是头等大事。”郭毛茂说完通知又朝教室后排抬抬下巴,语气冷酷:“小夫走,请你喝茶。”
莫夫乐:“”
广告费抵他一个月工资呢。 。
放在窗台的绿植盆栽叶子发黄,有些枯枝被修剪过看起来光秃秃一片,等南迦的冬天过去了,枯枝也会再次冒出新生的绿芽。
手机视频通话那头的少年正低着头给她念《劝学》,神情认真,嗓音被他压低,透过屏幕传到房间里在空间中回荡,最后被耳朵吸收。
是有些低沉的声音,非常悦耳。
律景之趴在桌面上侧着脑袋,边听着像是哄睡的音色右手边时不时漫不经心在试卷上写两个字,前置摄像头也只能照到她的肩膀部位。
《劝学》阅读的音色就像是在耳边伴奏,她不自觉出神大脑里想的是今早宋闲说的那番话。
—你就不怕中途来个人抢夺你正宫的位置?
律景之满不在乎地想。
都说是正宫了,有什么好怕的。
但想归想,可以归于夜晚感性程度的上升,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律景之小声嘟囔,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