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似揽着她,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抱在怀里,时不时轻拍两下算作安慰:“要不要喝水?”
方才莫夫乐说要点果酒给他自己喝,但他属实没想到会被律景之误喝。关键是,她没碰过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脸能红成这样。
律景之摇摇头,忍着不适道:“靠会儿就好。”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纷纷装作没看到。
这种场面是他们配看的吗? 。
散场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律景之这样奢望她走回去是不可能了。游似在那边跟几人道别,律景之就蹲在外头的台阶上低着头数地上水泥路的小疙瘩。
在数到十后头顶一黑,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白鞋。她下意识抬头就被游似那双桃花眼吸引住目光,四下无人,月色朦胧,律景之眯了眯眼。
头晕乎乎的让她的视线受到影响,看的不真切,只觉得他就像是被月光披上了一层薄纱,清辉出尘。
接着,游似转了个身在她跟前蹲下身来:“走吧,我背你回家。”
律景之眨眨眼,缓慢地哦了声,随后慢吞吞起身跨前一步趴到他的背上。
似乎是怕她觉得不舒服,游似背着她走得很慢。酒精在头脑里肆意狂欢,律景之干脆把下巴搁在游似左肩上,放空的看着地上被月光或是路灯拉长的两道影子。
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路过几只流浪的猫狗或者是收摊回家的小贩,吹过一阵小风恰好缓解了律景之脸上的燥热。
“阿似。”律景之小声唤他。
“嗯。”游似喉结上下滚动了番,略有些不自在。
律景之和他靠的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以及脖颈处,痒意溜进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