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游似接过，简单擦拭过后就将纸揉成一团扔进洗手池旁边的垃圾桶里。

“刚回来？”洗完手两人闲着就跟着大部分人一样打算绕着跑道走一圈操场，游似走在律景之右边，见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便多问了句。

“嗯，燕叔叔回京北就一起吃了顿饭。”律景之偏头看他，“走的时候穿错衣服了。”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反而坦坦荡荡就这么直勾勾看过来，企图从游似眼里看到什么。

“我知道，你先穿着吧。”游似轻笑，但没有和她对视，“总不能让你现在脱下来吧。”

“那你的衣服呢？”律景之视线从他脸上一路往下。她的外套对游似来说肯定是小了的，就是外搭的那件棉服他也没穿上来，现在身上就一件黑色卫衣，而且还是没有加绒纯薄的。

“在教室里，等会儿下去穿。”游似解释完，舔了舔唇，有些犹豫，试探性问她：“小景，我的外套里有什么吗？”

其实那张纸条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最后那句话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有这样的心思但是律景之未必。

想起这件事游似就懊恼，本来他也只是随手一塞，哪里知道外套会被律景之意外拿错。

他现在只能侥幸律景之没有看见，又或者纸条掉在半路上也说不准。

“有什么？”律景之尾音拖长，故意逗他，“阿似想让我看到什么呢？”

游似沉默。

这反应，是看到了吧。

“怎么啦？”律景之戳了戳他胳膊，“是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吗？”

她衣服大，袖子长，导致衣袖差点就直接把整个手掌都包住，因此现下也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

游似默不作声，低敛着眉，思绪却从那张差点被纸条溜到律景之身上的校服，再滑到她轻扯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