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活蹦乱跳的,一点也看不出是受了伤的样子啊?
“没打,就是擦破了点皮,已经上过药了。”游似解释道。
“哦,”关惜文语气听起来好像还有些遗憾,“可惜。”
“”游似无奈。
“那你的羽绒服呢?”关惜文发现了不对劲,追问道,怪不得老是觉得他少了什么。
游似言简意赅:“丢了。”
关惜文不理解:“丢了?”
“准备打架的时候脱下来放一边了,结果一回头就被人偷了。”游似有点郁闷。
他脱衣服是因为羽绒服限制了发挥,再加上要是沾到灰或者污渍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掉又要惹得律景之怀疑。谁知道他刚脱下来没两分钟,一转头,那人蹑手蹑脚地拿了衣服就跑得飞快,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关惜文:“”
“见,见义勇为,挺好的。”关惜文委婉安慰两句。
那衣服可贵,这混小子怎么就不挑安全的地方放。
关惜文心里滴血,面上还得反过来安慰受伤的儿子。
亏死了。
“小景跟俞韵呢?还没出来?”关惜文探头想瞥见办公室里的风景,但门关的死死的,愣是一丁点缝隙也不给。
游似道:“小景是受害者,没那么快出来。”
“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来着。”关惜文想了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纠结道,“你跟小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