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之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把手抽出来示意游似握一下。
游似依言照做,会议室里开着暖气因而他的手掌是温热的,而律景之虽然一直揣在口袋里但大抵还是微凉的。
游似无法,轻叹了口气:“冷的。”
他掌心向上包裹着律景之的手,温暖的触感让律景之心底有些触动,头一次想要这么放任自己的私心。
游似也没抽离,反而是顺势握住她的右手放进了自己羽绒服左边的大口袋里。大概是真的怕她冷到,游似牵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偶尔想要试图逃离都会被他轻轻拍一下手背,然后律景之就老实了。
这种事情小时候他们两个没少干,特别是冬天冷的时候,她还会故意让游似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自己钻进去抱着人取暖。
不过长大了基本这种行为就停在了小学,已经很少牵手了,上高中以来像今天这样的次数屈指可数,绝对不超过三次。
晚上要参加竞赛可能会晚点放学,律景之就跟俞韵女士说不用来接了。于是乎,得亏现在没什么人,不然她脸皮还真受不住。
路灯为他们照亮,路旁栽种的一排排梧桐树都被灯光照到了歇些许,投下一大片阴影。风吹过,还会引得树叶沙沙作响,裹挟着落叶飘飘落落。
“阿似。”为了缓解此刻安静的氛围,律景之晃了晃游似的手,小声出声问道:“竞赛怎么样?”
“也许还不错?”游似简短笑了下。
“后天就是期中考了,”律景之轻轻捏了下游似的食指,“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紧张?”游似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