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江城和南迦属于隔壁省份,离得并不远。
母亲离婚后没有再嫁,追她的不是没有,但她怕律景之受委屈。
而父亲在她三岁离异后第二年再娶,然后同年,同父异母的妹妹出生了。
律景之对这个多出来的妹妹没什么感觉,要说亲情,那也没有;要说嫉妒,那也不必。
她只记得有一年暑假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去了江城,一进门她觉得自己不是来团聚的,是来闯关的。
饭桌上李姨的指鹿为马,要她说她父亲听不出来是不可能的,好歹也是商场上的商人,不过是为了避免家庭纠纷才装傻。
律景之压着脾气听她说了有十来分钟的家庭幸福生活,话锋转到她母亲暗戳戳内涵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当场掀了桌冷着脸大晚上的就收拾行李回了南迦。
后面父亲发消息打电话来指责她吓到了妹妹,她一律不回不接。
那时候母亲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她跑到游似家里躲了几天。
思及至此,敲门声忽然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律景之如释重负的丢下手机起身去开门,刚一打开,来人举着温度枪直指自己的额头。
律景之吓了一跳,下一秒听见滴的一声。
“三十七度八。”游似放下来低头看了眼上面呈现的数字汇报道。
“怎么样,吃了药有没有好一点?”游似嗓音温和,他本想伸手测测律景之额间的温度,但想起一路从二号楼走过来外面还下着雨,自己身上又沾着凉气便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