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周泽言转身坐到她旁边,大手捻上她柔亮的发丝,慢慢把玩,“我好像说的是一般不会。”
这不就是玩文字游戏?那就是还会有人来?
周泽言这人,注定今晚不会老实的,再被人碰到什么,她都觉得没法见人了。
许薏抬手拍开他手背,把人往外推,“回你自己房间去。”
周泽言笑的一脸浪荡,大手箍着她的腕骨然后将人拉进怀里,头埋进颈窝里汲取着淡淡体香。
“是我打电话让宋姨送过来的。”
换言之,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不会冒然来打扰。
许薏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被打横抱起,丢到了大床上。
周泽言欺身而上,将人压在松软的被褥里耳鬓厮磨,等“欺负”够了,这才贴着她耳朵慢慢讲道理。
“成年人,他们都懂!”
许薏双眼迷离,睡衣早已凌乱的不成样子,纤薄的肩背半裸在外,有种朦胧破碎的娇弱感。
她将头埋在两个枕头之间,细弱的声音从夹缝里断断续续飘出来,“不……不行。”
“又怎么不行?”
大床轻晃,周泽言跪坐起身,拉开抽屉,紧急着是塑料盒拆封的声响。 ??? !!!
谁准备的这个?
许薏扯开挡在眼前的抱枕,明亮的吸顶灯将眼前一切照的透亮,垂眸往下,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