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在不久之前,就在这几根灵巧手指之下坠入春巅,遐想菲菲,脸又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绯红。
周泽言余光扫过她红透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覆上她纤薄的颈背,捏了捏,“生气了?”
才不要理你!
许薏缩了缩头,靠在座椅里给闻夏发信息。
得知沙龙活动因为市区交通管制,延后半小时后,这才稍稍松懈。
她做事一向一板一眼,是个很准时的人。
今天却因为一时的贪恋私欲,差点儿延误了工作。
就很……
都怪周泽言这个混蛋!
“你以后不许这样!”
“哦!”周泽言目不转睛地开车,追问,“我哪儿样?”
“就……”
色令智昏?
这个词好像用来形容自己更为合适,毕竟今天,她是享受者,而他只是单纯的的服务者。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及时叫停,周泽言肯定会听,可真正情到浓时,就如同潜伏在骨髓的蛊惑和诱引,就如奔流的海水,泛滥成灾。
掐着点却又想不顾一切地随心所欲,可真正清醒过后,又会觉得,那一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