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嘴巴被那双绵软的小手堵上。
周泽言眸光沉沉,眼睫垂下,盯着那只绵软的小手,很轻地笑了一下。
也就在一小时之前,这只绵软的小手,被他紧紧禁锢。几次想要偷懒耍滑逃脱,都被无情地捉了回去……
现在回想起来,好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他也不是什么莽撞少年,彼此的契合和舒适感更为重要,反正来日方长,他们有大把光阴和时间,慢慢开启经营爱情与婚姻这艘巨轮。
或许是他复杂的目光太过于玩味灼热,许薏也似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抽回了手。
掌心里潮热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她抬脚朝他膝盖踹了一下,“帮我换件长衣长裤,我……怕冷!”
欲盖弥彰的说辞,周泽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乖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长衣长裤,“我要回避?”
许薏伸手接过睡衣,又缩回被子里,周泽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那床被子里捣鼓着,不多时,白色浴巾被丢到了床角。
周泽言将两人的衣服丢进脏衣篓里,许薏趴在床上翻着手机,“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从下午接机到躲着记者的追逐绕路,再到两人腻腻歪歪的温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中午她在工作室忙完课题,饭也没吃两口就往机场赶,再加上……又洗了个时间具长的鸳鸯浴,还真有些饿。
默了一瞬,身后的人毫无动静,许薏歪头看过去,却见他坐在床尾,一直盯着她晃在半空的脚看。
耳边又响起他说过的好多方式,其中一种就是足……
要命了!许薏白皙的小脸瞬间渡上一层薄粉,大概是刚刚尝过甜头,怎么什么都能想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