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落地台灯,盘坐在沙发上,将笔记本放在腿上,着手准备明后天的沙龙活动方案。
细白手指搭在键盘上,刚刚敲下一行字,卧室内周泽言就开
始喊她。
“许薏,我要喝水!”
许薏放下电脑,乖乖跑去厨房倒了一杯半温的水,端进去。
伺候着喝完,周大少爷横平竖直地躺在床上挥挥手,她像个小丫鬟一般关门退出去。
重新回到沙发上理顺思路,屁股还没坐热,屋内又忽然袭来一声“啊~”
她又不得不放下笔记本重新推门进去。
周泽言很是无奈地倚在床头埋怨,“太吵了!”
拜托!这里和客厅隔着老远,还有一扇木门,他不可能听的到。
许薏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看你继续作”的样子,盯着他。
“我睡眠浅!然后……”周泽言活动着手指送到她眼前,“手也疼!”
明明睡前换药包扎过,都没问题的,许薏有怀疑,但是慎重起见,还是又重新拆开,仔仔细细地消毒上药。
细碎的灯光映着她徐徐晃动的长发,在墙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指尖轻轻柔柔的触感和掠过的凉意,似是一片片羽毛扫在心尖,酥酥麻麻。
“现在呢?”
周泽言思绪被拉回,“可能是你一开始包扎的太紧了!”
那就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