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已松懈的神经再次因为这句瞬间拉紧。
“不能碰水,手不能用力,今晚要注意观察,有可能会发烧,另外,饮食清淡,每隔四小时要换药重新包扎。”
医生每说一句注意事项,许薏眉头也跟着紧上几分。
“汤医生,您今晚可以留下吗?我怕……”
汤医生很是为难地看了看周公子,却见对方气定神闲地挑挑眉,“汤医生医术精湛,后面还排着其他病号,不是很方便!”
好吧!
医术精湛的汤医生笑而不语,拎包走人。
房门一开一阖,今晚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历历在目。
周泽言登机之前,两人通过电话,原计划的展览时间是明天下午,却不曾想展方变动方案,忽然提前,许薏知道他忙,也并没刻意提起。
从他所在那个城市,到离瓷都小镇大概十来个小时的路程,但他还是不远千里赶来了。
也幸好,是他来了!
“在想什么?”周泽言挥着被层层纱布包裹的手,似是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没事!安全了!”
低磁质感的声线掠过耳际,带着熟悉的安全感,将她从那场梦魇里强行拽回。
她享受和他在一起的这种依赖的安全感,却又害怕在她不知道的某天,会悄然逝去。
这种忧郁和纠结犹如两道火苗,顺着不断变换的风向,一边压倒一边,却无法找到一个平衡点去释怀 。
“周泽言……谢谢你!”
谢谢你,总在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准时出现在身边,在最失意落魄的时候,想尽办法,给予体面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