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冰冷利刃的刺痛感没有到来,却听到对面男人一句带着愤怒和不可思议的吼叫。
“adan!”
许薏胸口发紧,忽然睁开眼,却见那双骨肉匀晰的大手,此时紧紧握住刺过来的尖刀,仅距离她胸口有10几厘米。
鲜红血液顺着指缝滴滴坠落在地,很快被密集的小雨稀释,混入地面流淌开来。
许薏大脑一片空白,“周泽言……”
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周泽言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人抬脚拽开。
警醒的轰鸣划破夜的清寂,几辆警车在巷口停靠,很快将地上匍匐的两人制伏。
许薏托着他血肉模糊的手心,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砸,“周泽言,你是不是傻?你不要命了吗?”
周泽言忍着割裂般的剧痛收拢手指,藏进袖口,另一只手臂圈上她的腰,将那个颤抖着的身躯抱紧,“没事了!小伤而已!”
金属利刃和柔软掌心的对决,怎么可能会是小伤?
许薏哭的更难受,“你知不知道刀伤太深,你的手有可能会废掉的!”
“那正好!”周泽言不以为意,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残了,废了,刚好赖上你!这辈子,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他越是努力地开玩笑宽慰她,许薏的愧疚和心疼越是无法释怀。
两人回到酒店时,白慧珠带着私家医生已经等在那里。
待看到自己儿子这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白慧珠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