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遇,许薏自认为还是有几分了解,心中冒出个念头,“秦律师,我这有份资料,麻烦您交给办案人员,让他拿给江遇看!”
秦律师似乎猜到了什么,“许小姐是像采用亲情攻克他心里防线上周我和周总碰面,他也是这个意思,已经让徐特助着手去查了!”
“不用查了!”
江遇八岁那年,父亲家暴失手打死发妻而入狱,爷爷奶奶重病在床,恰遇爷爷出差路过,收养了他。
这么多年,他定期寄钱回去,老两口也没熬几年便撒手人寰。
真正意义上说,爷爷教他育他,信任他,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即使再利益熏心,终究不会磨灭到没有一点任性。
对小伍,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她只能赌他那点尚存的人性。
“把这个让他看了,他如果但凡有点良知,会开口的!”
“好!”秦律师说,“我让助理马上过去拿,许小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随时和我联系!周总这边给到的压力也是很大的,我会尽心尽力去办!”
许薏自然知道,在这个案件审理中,来自周家施加的压力,不然短短一周多时间,不会有这么快的进展。
而最终,需不需要走司法鉴定,也取决于江遇后面的态度。
她需要抢在那点良知磨灭之前,打响这场心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