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富可敌国的寰宇,身居高位的周泽言,她所谓的势均力敌,可能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
可眼前,只能如此!
周泽言真的是被她将了一军!
退!就是放任她独自去冷静,可能冷着冷着,他也就凉了!
进!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是偏爱和特殊!
他在国外创业最苦的那几年,好像也没有现在这么棘手。
可眼前的姑娘,他真的舍不得让她在他这里有半点儿委屈。
“好!”
周泽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咬在嘴上,打火机擦出钝响,他拢火点烟,红色光火照亮他冷厉的侧颜轮廓,烟雾缭绕混入朦胧月色,给他周身罩出一圈朦胧滤镜。
“除了许爷爷的事,其他都依你!”
翌日一早,本还在睡梦中的裴添,顶着一头鸡窝头,被拎起来当司机。
渐渐驶离村镇,裴添才缓过神来,余光瞅瞅副驾正拿着平板处理工作的周泽言,又抬眼看看后视镜里,后排座椅上,抱着双臂一脸不悦的周老爷子,大气也不敢出。
他昨晚喝的有点多,回屋倒头就睡,半夜起来找水喝,却见他那发小倚在窗前,看着窗外一轮明月发呆。
眼前这状况,怎么有种兵败山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