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圈泛红,周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泽言一把拽住。
“薏薏!我支持你!”
人群之外,陈叔拎着两坛酒和几盒月饼踏着月色缓缓而来。
“这些日子,我帮着忙活订单,就一直在想,老技艺要推陈出新还得靠年轻人!陈叔的瓷厂,你要不嫌弃,就归到你名下,老爷子在世时我们谈过,但当时被老爷子劝回去了,我年纪也大了,总感觉有些心有余力不足!”
陈氏瓷厂虽然规模不大,却也是陈家守了三代的心血,现在到了这一辈,儿女志不在此,传承断层,这是作为老一辈手艺人最心痛和无奈的事。
许薏明白陈叔的心情,却无法承了人家这么大的好处。
“陈叔……”
“薏薏!”陈叔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叔叔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托付给你,我和你爷爷一样,都希望这手艺能一代代传承下去,交给你,是殊途同归!”
说到这个份上,许薏也不好再推辞,“陈叔,我接手可以,但有个要求,瓷厂我会找人评估市值作价,看我这边的资金情况,分期付给陈叔,您不同意,我不接!”
“你这孩子……”
陈叔无奈叹了口气,也只好点头答应,“行吧!今天中秋,我来跟大家凑个热闹,当是庆祝我也成为瓷坊一份子!”
“太好了!欢迎陈叔!”小伍第一个跳起来活跃气氛。
一众师兄弟也搬来桌椅,拼成一个大长桌,本以为凄冷的中秋佳节,笼罩在一片片欢声笑语里。
周老爷子与陈叔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几杯自制陈酿喝下去,整个人醉的一塌糊涂,拽着许薏不肯撒手,一口一个孙媳妇的喊。
周泽言无奈,只得将人背回楼上休息,许薏被周老爷子拽着,不得不在身侧搀扶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