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许薏很意外,发出邀请,“随时欢迎谢总来瓷坊洽谈合作!”
两人惺惺相惜的一笑,落在周泽言眼里,化成淡淡的酸意。
黑色车身慢慢汇入车流,一直被冷落的周泽言余光几次落过去,都看到她翘着的嘴角,不知和谁在聊天。
“嗯哼—”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问出心里的疑问,“你和谢淙说什么?”
“没什么啊!”许薏垂眸,注意力一直在手机上,和江遇在沟通订单进度,根本没往脑子里去。
“什么感同身受?”周泽言不满地“啧”了声,“你也被绿过?”
许薏茫然不解地看他,“怎么会!我都没谈过恋爱!”
昨晚睡不着,想起谢淙走之前那落魄的样子,许薏觉得,压塌他的不止是情感的背叛,还有当年他不顾家族反对,一意孤行地为孟敛秋所放弃一切换来的各种白眼和挤兑。
她与谢淙各有悲哀,一个是被外婆视若扫把星,克父克母克死亲人的不详之人,主动断绝关系,在另类目光里长大的小孩;另一个,是自小在继母数落里,缺爱环境中压迫长大的豪门自卑少爷。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人命运是极期相似。
她主动交心,是希望同样命运悲惨的人能破茧化蝶,真正走出沆瀣之地。
结果倒很欣慰,谢淙没有一蹶不振。
“所以!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个不祥的另类吧!”
许薏说的轻松,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忧伤,周泽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这么多年,在村镇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碎嘴里,许薏是怎么忍受着精神及的折磨,挨过漫长而又难熬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