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薏耳尖在滴血,胡乱地应着,“什么?”
还什么?!
周泽言接过她手里的衣袋,转身回了浴室,空气里弥留的沐浴液的清香,经久不散。
“两臂展开长度相当于身高,砍掉一半,也就90多公分,你离浴室门口两米,就这么给人送衣服?”
话音落下没多久,周泽言已经穿戴整齐,重新回到她身侧,发梢的水滴在他肩颈的衣料上晕开,简单的黑色t恤也被他穿出不一样的质感和味道。
“那……你好端端的洗什么澡?”
许薏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多少有点的歧义。
果不其然,被周泽言逮到了机会,“不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
“我没感受!”
许薏走到沙发前,倒了杯水,带着湿意的清香如影相随,刚刚倒满的水成了他口中之物。
两人离的有些近,隐在沐浴露清香后淡淡酒气依旧还在,眼尾的猩红似乎比先前还要严重,耳侧处的皮肤渗透出几块不大不小的红点。
“你喝了多少?”
忽然被关爱,周泽言开始装腔作势,“许薏,我好像有点醉了!”
他放下水杯,微微躬身,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额前贴了贴,“头很痛!”
清凉柔软的手心带走炙热滚烫,柔韧细腻的指尖贴着他的额头转向太阳穴两侧,轻轻柔柔地按压,抚平心头的燥意。
他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懒散地靠向沙发椅背,目光深邃绵长地看着那张小脸若有所思。
“许薏!”
慵懒略带暗哑的声线在昏昧光线下的深夜,格外惹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