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思绪在脑海里盘旋撕扯,最终还是决定不冒险!
错就错吧,一个名字而已,早晚会要她连名带姓加倍还回来。
周泽言斜倚着石墙,“演好你该演的,嘴巴闭上,签完合同立马滚蛋!”
“擦!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不是?”裴添笑滋滋的,“我还就不走了!青山绿水,全当来度假了,有吃有喝一分钱不花,许薏还把我当甲方爸爸供着,你说美不美!”
“美!”周泽言低头哂笑,忽然转身提步,“那今晚就以天为被地为席,好好度假吧!”
“别别别!言哥,我一定好好配合,帮你早日追回嫂夫人!”
裴添狗腿式的追上去,二人脚步声渐行渐远,全然没发现不远处的参天古树掩住的一道黑影……
翌日一早,周泽言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在办公室,着实将许薏吓了一跳。
“你……这是没睡好吗?”
周泽言长腿交叠,碎发遮眉,靠在沙发上缓神,“赶紧把合同定一下,好让他滚蛋!”
裴添这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每天要持续到后半夜才算结束,早早躺在那临时支起的硬板床,简直就是在受刑。
等他短信电话聊够了,呼噜声四起,周泽言也没了睡意。
“怎么了嘛?邹哲岩!”
周泽言被裴添的夹子音恶心的够呛,丢过去一记眼刀,回眸间,却被桌上一隅放着的身份证拽住视线。
长方形的卡片证照上,许薏眉眼清秀,稚气未脱,比起现在少了一丝文隽气,灵动纯净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