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两人的头挨的极近,周泽言酸溜溜地伸手将许薏的手机抽走。
他睨了一眼还在捂嘴偷笑的裴添,隐着不耐的眼皮薄薄下压,待看到屏幕里三个字时,差点儿原地去世。
邹—哲—岩!!!
行!很好!
三个字,没一个对的!
“怎么了嘛?”,许薏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偏偏声音清甜无辜,带着她与生俱来的憨直懵懂,“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对!”裴添忍俊不禁,“一字不错!邹—哲—岩!”
周泽言下颌肌紧绷,脸色比外面天气还要阴郁上几分,将手机丢到桌上,自嘲哂笑,挤出几个字,“我出去抽根烟!”
艹
居然这么能屈能伸?
裴添笑的直不起腰,紧随其后,“我也去,我也去!”
二人一前一后,行至遮风的墙角,周泽言拢火焚起一支烟咬在嘴上,心里无比烦闷。
忙前忙后,小心翼翼试探来试探去,居然发现自己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自小到大,他自信雍容,学业事业一帆顺遂,却独独在婚事上屡屡受挫。
开始是爷爷一厢情愿的压制式的包办婚姻,他反感这种束缚,现在,人姑娘忘了他姓甚名谁,又成了他一厢情愿的追赶。
浓郁烟雾在肺部满满弥散,最终化作一股股烟圈随风萦绕,却依旧带不走心头那点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