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筒内溢出一声轻哼,声线朗润带着些许漫不经心打断她,“回头!”
“不是!不是!我说的这个‘回头’是一定的意思!”
许薏生怕他误会,赶紧否认,毕竟这个“回头”绝大多数就是推脱的代名词,她真不是故意言而无信。
几声细碎的浅笑声后,她又听到他说:“我说的回头,是要你现在回头!”
许薏闻声转头,不远处花色渐褪的篱笆墙下,周泽言长身玉立,阒寂无声地站在那里。
花红褪去的瓣叶随风飘落,轻柔地砸向他的肩头,眉眼深邃,比起以往的隽逸矜贵多了几分温雅。
许薏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等回过神来,周泽言已跨着大步由远及近。
“你……怎么来了?”
周泽言双手插兜,脚步站定,狭长黑眸炽烈又迷离,“来抓
小鸽子!”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微敞,冷白凹陷的锁骨上有两颗黑色小痣,隐着几分痞气和撩人的野欲,裁剪合体的西装裤将衬衫束起,黑色皮带勾勒出劲瘦腰身。
明明是一身很标准的商务穿搭,穿在他身上,不显沉闷,却徒增几分清爽干净的少年感。
许薏被他居高临下睨着,素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绯色,“我真不是故意要鸽你,是真忘了!”
“现在想起来也不晚!”
周泽言微微俯身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拖着往前走,“把票退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行李箱与地面磨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盖过温朗声线,许薏迈着小碎步追上去。
却听一声轻啧,“年纪不大,记性很差,我还有个传家宝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