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言反击,“酸臭?比你这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单身汉的空气清新多了!”
裴添被怼的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他就不该打这一通电话来自取其辱。
可一想到被娃娃亲钓在那里,可怜巴巴等着的年画娃娃,裴添又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劝,“哥,咱玩归玩,讲究你情我愿,可别脚踩两只船,让兄弟看不起你!”
毕竟他周哥是第一次情感开窍,他得时不时提点提点。
“你要没事干,就好好琢磨一下酒吧经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指间猩红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周泽言拢了拢衣领开门上车,“还有,别乱给我造黄谣!”
“明白!”裴添答应的爽快,“你放心,这事儿到我这儿就结束了,绝对传不到嫂子的耳朵里,但是兄弟,你得给我透个底,哪个才是真嫂子。”
周泽言无奈扶额,觉得这家伙脑子真的缺根弦,“有没有可能……她俩是一个人。”
“一……一个人?”裴添磕磕巴巴恍然大悟,声音都跟着高了八度,“我擦~,酒吧那姑娘是许薏啊?!”
“你怎么不早说?特么的,今天就不该跟他们去海钓!以往我每天都在酒吧尽心尽力地看着,你看!就这么不凑巧,对了,你跟许薏提过我吗?她还记不记得?”
提及这个,就是周泽言心里的一根刺,“记得你?”
“嗯呐!怎么说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我还记得她特别喜欢吃糖,然后小脸……”
“挂了!”周泽言心里酸溜溜的。
“不是!你倒是告诉我呀!”
裴添还沉浸在故友重逢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出某人那股子莫名的醋意。
“人家都不记得我,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