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夜不归宿,刚从豪车下来的许薏还穿着周泽言的外套……
这下子,不知道要给男女比例失衡的瓷坊单调乏味的生活增加多少调味料。
许薏快步上楼,只想着快点回屋拿件衣服穿,然后将外套还了……
二人行至二楼露台转角,小伍正跟背起工具箱要走的师傅求情。
“师傅,再给想想办法呢!”
“机械保险箱太古早了,锁具生锈,还不让暴。力。开锁。”
师傅连连摆手,颓败之气溢于言表,“这么跟你说,这锁我要打不开,整个白溪镇谁也打不开,你还是去大城市找开锁大师试试吧!”
小伍耷拉着脑袋叹气,看着开锁师傅远去的背影,士
气比他还低落,见到许薏回来,委屈巴巴地要往肩头靠,却被迎面而来的大手撑住脑袋,将人推开。
“你这什么毛病?”
小伍鼓着腮帮子质问,“哥你干什么?”
“你好意思问?男子汉大丈夫别那么娘行不行?”
“我……我哪里娘?!”
从记事起,他就跟着许爷爷学艺,吃住都在瓷坊,对师姐,就跟亲姐一样,跟姐撒个娇,寻求点安慰,他又算哪根葱姜蒜?
两人一个挣扎,一个硬揽着肩将人往一边带,身后,抱着几尊瓷像的江遇,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转眼挂上一脸和善。
“薏薏,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生病了?”
许薏闻声转头,这才看清,江遇身后,还跟着几个坊里新来的小伙计。
这阵子大家强忍着工作压力,埋头苦干,关键时刻,她这个坊主更不能生病倒下,影响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