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薏打断他,“他人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爷爷也经常说闲谈莫论人非,我也看得出来,他不能吃辣,但是依旧强忍着吃完,没有浪费林婶儿的劳动成果和用心,对一个矜贵公子哥儿来说,挺难得了。”
“他明明可以不用委屈自己,为什么偏偏执意要留下?”
“那师兄说是为什么?”许薏问。
“他……他心术不正!”江遇有点气急败坏,“我是怕你吃亏,他模样出挑,心机深沉,你又没谈过恋爱……”
“师兄多虑了,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甚至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这么想,也是对我的不尊重!”
许薏继续道:“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是小孩子,有是非判断能力,更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答应修复瓷像,是替爷爷还情,并无其他,更不会耽误其他工作进度。”
话说到这里,江遇的神情一点点落寞。
“对不起,薏薏,我可能太紧张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看不得你受半点儿伤害,只想护着你,我其实……”
“师兄!”许薏打断他,“时间不早了,今天任务还挺重,我们回去吧,小伍那边要开窑了。”
江遇话到嘴边嘴边,又被强硬塞了回去……
次日上午,一身休闲装扮的周泽言戴着大黑超,懒懒散散地出现在手作坊。
许薏正跟小伍哈欠连天地交代事情,另一个兴致缺缺地坐在木椅上,似是被人夺了舍。
“哥,今天这身行头不错,型男路线,跟大明星似的,咱屋里没太阳,摘了吧!看人不黑吗?”
闻言,周泽言转过头,死死盯着小伍看。
黑色墨镜倒影出自己那张脸,小伍感觉对对方的低气压,嬉笑着问:“哥,昨天睡的不好?”
“你说呢?”周泽言晃了晃僵硬的脖颈,跟着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