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言摸着鼻子思索几秒,“说实话,不大放心!” ?
许薏诧异地瞪着圆圆的小鹿眼看他,“你是找到更合适的”
“别误会!”周泽言长腿支地,斜坐在桌角,宽阔平坦的脊背挡住身后好奇的目光。
“我爷爷呢,对这尊观音极为看重,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千里迢迢开车送过来,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要物不离目。”
“那”
许薏眨眨眼,觉得也合情合理,“那你要怎么物不离目?不眠不休?”
“倒也不至于!”
周泽言摆弄着桌边的瓷泥边角料,捏了又捏。
“不就一周吗?我忍忍,在这住下,一不耽误你修复瓷像,二不影响……我物不离目。”
话音刚落,一道重重的木椅拖地声音后,江遇横在两人之间,言语带笑。
“厚德坊现在千头万绪,师妹也是看在师傅故交不远千里的份上,才答应修复瓷像,再说,这穷山僻壤的地方,怕是怠慢了矜贵大少爷,要不……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字字珠玑,进退有度?
“穷山僻壤?”周泽言勾唇哂笑,“我觉得挺好,大城市呆腻了,正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歇一歇,你们当家坊主都没发话,你急什么?”
“你……”
江遇与人为善,在这坊里轮资历技艺都是老大哥,颇受爱戴,此时被当众驳了面子,自然觉得有点挂不住。
许薏自然分得清里外,站出来帮师兄找补。
“师兄的话,正是我想说的,如你所见,一楼是创作区,二楼是师兄弟的住处,设施简陋,怕是怠慢了贵客,如果真的想小作休憩,离这里20多公里的镇上有酒店,要不……”
看着她指向瓷像,周泽言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抢在她开口撵人前妥协。
“行吧,既然不方便,那我去镇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