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原来先礼后兵的礼是没礼貌的礼么?
“无所谓了,先打了再说吧,跟他们是说不通的。”
院子的门才打开了一条缝,明都一马当先就一脚踹了上去,直接门连带着开门的人踹开。
“动手!”
夏油杰和五条悟紧随其后,直接冲了进去,将他们一家都给捆起来了。
夏油杰看着手上就剩下一小节的绳子有点苦恼,“绳子不够用了,一会儿拿什么捆村民啊?”
“伸手。”明都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包轧带塞到他手里,“用这个,更方便。”
“你准备真充分啊。”夏油杰把刚才拉下的村长家的小孩儿也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村长老头愤怒地瞪着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他们来干嘛一样。
“别装蒜了老头,你会不知道我们来干嘛?那个在村口给我们引路的大叔看我们走了以后,不就往你家来通风报信了么?”
五条悟一脚踩到凳子上,一副恶霸做派:“赶紧说,枷场晖林哪里去了?”
村长老头还躺在地上,闻言脸色一变,还在死鸭子嘴硬,“枷场晖林那天讲完话以后就回家去了,我们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五条悟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伸手去撩自己的袖子,还不等他严刑逼供,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院门大开的,门口吵吵嚷嚷的,一群村民举着农具木棍围在门口,领头的是刚才给他们引路的大叔,本来憨厚老实的面孔现在看起来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