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枷场晖林还没死,她得救他。
村民还是盯上了她们,某个夜里,枷场由姝听见了有人砸破了窗户的玻璃,闯进了她的家里,她再怎么病弱,作为一个三级咒术师也不是吃素的。
将盗贼赶跑以后,她带着两个女儿连夜将本来用作搭建新书架的木板统统钉死在了窗户上,防止有人再从这里进来。
枷场由姝想为丈夫讨回公道,但是随着家里最后一片药也被她吞进肚里,没有新的药物稳定她的病情,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到现在连下床都费劲。
“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死以后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女儿……”枷场由姝弓着身子,单薄的衣物遮挡不住她瘦弱的背脊,丈夫的死亡和两个女儿未卜的前途带来的压力几乎将她压垮。
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明都叹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枷场晖林恐怕是救不会来了。
夏油杰艰难地消化自己听见的东西,光是无知村民供奉一级咒灵这一条就够让他吐血了,这和盘星教那群无知教徒有什么区别?
“我想吐血……”
家入硝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搭到夏油杰肩膀上,她也是正常上过国中的人,“我懂你……”
五条悟:“?”
他倒是没什么想法,这么多年他见过的蠢人只多不少,没看加茂禅院书读了还这么蠢么?
其实没太大区别,聪明人总是千篇一律的,蠢人则是层出不穷、各式各样、无奇不有、不可枚举。
夏油杰缓过来了,还是办正事吧,“那接下来要干什么就很明了了。”
明都点点头,先看向枷场由姝,“先把咒灵找出来,既然村民有人祀的习惯,那枷场晖林的失踪就跟咒灵脱不了关系。”
夏油杰补充:“最好再找找之前失踪的人,收集证据,好定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