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夏油杰估摸着后面的大叔听不见他们讲话了:“明都,不对劲。”
“嘘,我知道。”明都也发现了,那个中年人听见枷场两个字的时候神情有一瞬间慌乱,这逃不过明都的眼睛。
“别在这说了。”五条悟小声地提醒他们:“那个大叔还在原地看着我们。”六眼都看见了,村子里还有不断从门缝和窗户窥视他们的视线。
家入硝子的余光瞄到了周围平房窗户上的黑影,感觉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个村子怎么这么诡异啊。
虽然村子气氛奇怪,但是那个村口的大叔确实没有骗他们,枷场家真的在村子的最里处,这里没有别的房子了,只有枷场家孤零零的一幢。
“好荒凉啊,连只鸟都没看见……”家入硝子看了看四周,地上都是裸露的黄土,草都没几根。
“先去按门铃吧。”
他们朝着枷场家走去,又在门口停住了。
“这是?”家入硝子有点不敢按门铃了。
门上、墙上大片大片地被泼上了红油漆,棕色的木门上还有瘆人的手掌印,一楼转角窗户的玻璃被砸破,里面都被钉上了木板。
明都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来晚了。
她上前按响了门铃。
窗门紧闭的房间里,连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线。
两个小孩趴在床边,房间里突然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