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在甚尔嫌恶的目光中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装有福尔马林的透明的玻璃器皿,想了想还是应该处理一下再放进去,于是又取出了一个空的玻璃器皿将羂索暂时保存起来。

甚尔恶寒,连插过羂索的天逆鉾都有些不太想要了:“你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果然是早有准备的。”

明都举起玻璃器皿观察了一下羂索的结构,“你懂什么,这是战利品。”

甚尔受不了了,想赶紧回家去了,“别玩这个鬼东西了,走了,我先回家做饭去了,你看看那两个小子去。”

“知道了,别催了。”

明都恋恋不舍地收起玻璃器皿。

术式真是神奇啊,能让人变成超级赛亚人,还能变成木头人,没想到还能看见器官当人……

另一边。

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问夏油杰:“现在怎么办?要把他们都杀掉吗?”

在他眼中,虽然在场鼓掌的教徒都是一些非术士,但是他们买凶杀人的恶劣行径和诅咒师都能比上一比了,全部杀掉也无所谓。

“不!不能这么做!悟……”夏油杰空洞地看着这些被人肆意玩弄、剥削,供于驱使的傀儡,他的喉咙干涩无比,僵硬地向外界求助,“悟,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报警……”

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传承多年、一场集会就能召集千余名教徒的教会,居然因为所谓神被玷污的荒唐原因,非法集资去买凶杀害一名无辜的未成年人。

而事情的发生地,竟然是在东京。

警察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立马封锁现场,街道上全是警车,因为涉事人员实在太多,东京的警力严重不足,东京方面还紧急调用了附近地区的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