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不太好意思,她昨天因为焦虑这个事情几乎一夜没睡,“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担心那个孩子……”
“没事没事,你们先坐一会儿,那孩子昨天被我们的一个女同事带回家暂时照顾了一晚,一会儿八点钟就会带过来。”男警官带着他们到接待室里。
“嗯嗯好。”甚尔拉着早纪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早纪紧张地抓住甚尔的手揉来揉去,“怎么办啊甚尔,我好紧张,一会儿我该怎么和她说话呢?”
甚尔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宽心……”
他知道早纪的性格,等一会儿小孩儿来了,她比谁都会讲话,于是就没有说什么劝说的话,他才是真的不太擅长这个。
等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女警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姑娘进来了。
小姑娘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站住,她怯生生地抓着女警官的衣角看着“噌”的一下站起来,又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来的早纪。
早纪的身上已经完全看不见刚刚紧张焦虑的模样了,她平和又温柔地和伏黑津美纪讲话:“你好,你的名字是叫津美纪是么?我是禅院早纪,是你的远房亲戚……”
趁着早纪和小孩儿沟通的功夫,甚尔向一边的女警官询问起情况来,“这孩子的母亲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女警官闻言叹了一口气,“我们查到她最后的去向是20号凌晨去国外的机票,现在完全联系不到她了,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