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只有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吧?”
“那不一样啦,‘再等五分钟’总是没有‘立刻、马上’来得快,不是吗?”
“这样说也没错……”
虎杖香织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不住地喘着气:“呵啊……该死……”
她抹了一把鬓角流下的汗,额头上的缝合线不容忽视。
“香织?这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虎杖仁被妻子的动静惊醒了,看见妻子捂着胸口大喘气还一头冷汗,他连忙询问妻子的情况。
虎杖香织僵硬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安抚虎杖仁,“不、不,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把虎杖仁忽悠过去以后,虎杖香织重新扶着孕肚躺下。
禅院甚尔!还有那个害它计划失败的红发女人……
她阴狠地闭上眼睛,那双深蓝色眼睛在它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恶……还得从长计议……
“明都!甚尔!你们觉得这个壁纸怎么样?”
早餐过后,他们把剩下的家具从原来的家搬了过来,也是这个时候早纪才知道原来甚尔早在她怀孕住院的时候就开始抽空搬家了。
原来的房子已经找了中介准备卖掉,甚尔把事情都办好了,没什么让她可以操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