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在捣鼓她的水晶球,自从大前天发现甚尔的特殊体质以后,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情就是占卜当天的运势,然后再看电视频道《运气占卜》,将自己的结果与维尔维克的预言作校准。
明都一只手放在水晶球上,偏头看着正在播放《运气占卜》的电视,维尔维克的话也到了结尾。
今天的预言也很准确。
明都结束了占卜,水晶球的光芒渐渐暗淡,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晕,明都转头看向倚靠在门口的甚尔。
她一边擦拭水晶球,一边开口对着甚尔丢炸弹,“我发现给早纪下诅咒的家伙的目的了。”
甚尔一听就变了脸色,他收起了懒洋洋的模样,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说?”
“前两天我尝试占卜你的运势的时候,元素并没有响应我的呼唤,我完全观测不到你的未来,而我和早纪的未来运势都很轻易的观测到了。
我查阅了一位在占卜方面颇有资历的大法师的手记,这两天尝试观测你的过去,不管是我还是早纪,或是孔时雨过去的轨迹都清晰可见,只有你,我完全看不到。
你是因果之外的人,可以在不背付因果的情况下改变一些规律,你没有咒力,不受到束缚的约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是能够斩断束缚、斩断因果的。”
甚尔自认为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烂人,在他贫瘠的世界里,早纪就是他的全部了,虽然早就知道有个藏在阴沟里的烂虫在打自己的主意,但是他其实完全想不到自己有哪里值得叫人图谋的。
不过能知道这些信息已经相当不错了,既然明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那就不计较这个家伙到处乱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