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摆了摆手,元气满满地上楼了。
在哒哒的上楼声里,片桐千治听见楼下传来了那个高桥医生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但语义依然能分辨出来:“欸?片桐小姐是出岛小姐的后辈?片桐小姐已经工作这么久了吗?”
出岛美弥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不是工作,只是以前在同一个高中而已。”
尽管她的回答已经非常简短,但高桥医生似乎依然在跟她聊天,片桐千治已经听不清他们是否在聊和她有关的事,却没有理由回去侧耳倾听,也没有信心不被对方发现,只好握紧了口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试图从中得到些许慰藉。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叫了一声前辈,让对方想起来询问跟自己相关的话题,但又觉得这实在无关紧要。不管对方身份是红是黑,只要他不简单,这种由头要多少有多少,自己的身份过往是否会被对方知道,只取决于对方什么时候想知道而已。
新田雅没有发现她的不安,她是一个比片桐千治更加普通的普通人,此时的思想已经全然被即将和朋友一起缩在旅店大床上看视频的激动所占据了,她兴致勃勃地拉着片桐千治的袖口往上走,推开自己的房门,打开了灯。
久贺池垣和诸伏景光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直到206的灯光亮起。
206是新田雅的房间,对门的205是片桐千治的。久贺池垣在下午回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便不自觉记了下来。
楼下的五人又在沙发上聊了起来,诸伏景光重复了一遍久贺池垣刚刚的推测:“他需要更多确切的信息……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他看了一眼高桥悠真带笑的脸,随即收回:“你觉得……他在接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