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竹叶青易容成「久贺池垣」悄悄接近,久贺池垣回头时脸上的惊讶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想通了这点,他也来不及为世界意识这突飞猛进的剪辑手法感叹,只是在心里猛敲补眠的狸花猫:【快!展现你演技的时刻到了!】

【假装我是「竹叶青」,敏感的你在我身上发现了恐怖的气息,很容易吧?】

再把景光叫回来这个决定是几个小时前刚做好的,狸花还没跟上节奏,只好缩在窝里上演猫猫呆滞:【你……精分上瘾了?】

久贺池垣一边把加了料的红茶倒进茶杯,一边挡住诸伏景光能看到猫的方向,【你就说演不演吧!】

【演!】

于是等诸伏景光终于看到狸花猫时,他只看见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团子。

动物是很难骗人的。当初出门旅游都没让这猫害怕,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排除当时就没吓到猫的诸伏景光自己,有问题的当然是坐在他对面的「久贺池垣」,或者说,竹叶青。

于是诸伏景光理所应当地确认了对面的人的身份,而久贺池垣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被易容的自己。

人的演技和猫的演技对半分,但vp得颁给会飞机耳的猫。

毕竟诸伏景光还是唯物的,给他一百个脑洞,他也不可能想通,猫咪怎么会骗他呢?

——

两天后,北海道,某酒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