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贺池垣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干冽醇厚的气息萦绕口腔,不像黑麦威士忌一样具有明显的侵略性,而是更加柔和的态度逸散着,飞快地沾染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只有表象堪称温和,内里却一样冷冽。即使润物无声地结束战斗时,依然不会撕下那层伪装。

就像当初的苏格兰。

就像诸伏景光。

他眨了眨眼,把这些思绪甩出脑袋:“松田那边……也太忙了,我还以为能看见他们一起来。”

知道他省略了「公安」两字,诸伏景光的嘴角也染上了笑意:“忙的只有他而已,能者多劳啊。”

确实是「多劳」,两人份的工作量,不多就有鬼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zero。

想起幼驯染的能力,就会想起对方糟糕的作息。尽管最近不再只睡四个小时了,但三份工作听起来还是有点让人心惊——好在诸伏景光本人基本处于停职状态,能为幼驯染帮一点忙。

久贺池垣的远程狙击水平比不上诸伏景光,但也不打算增加一项嗜酒的爱好。两人聊天的功夫,他很快喝完了那杯酒,吃完了一整份布朗尼。

他没有多做停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出去吹吹风。”

诸伏景光有点担心地看他:“现在?”

“我酒量还不错,”久贺池垣笑了笑,摸了摸口袋,“这里的路线有点复杂,我去和园子她们一起回来,顺便买晕船药,不小心忘带了。”

他确实不像喝醉的样子,诸伏景光看了看时间,也打算点餐吃饭。久贺池垣则七拐八绕地去了外面。

他确实没带晕船药,毕竟他自己不晕船。但既然这世界如此柯学,有备无患也不错——不是给自己备,而是给可能出事的其他乘客备。